进到小套房,陈静将他放在沙发就去找消毒酒JiNg和药水,当她抱着急救箱转回他身边时,忽然顿住,并稍稍往後退了小半步。

        锺时雨自从腿伤後一直是灰心丧志的模样,後来去国术馆医腿,人开始有JiNg神了些,但此刻的他身上明显更多了什麽,那沉甸甸的眸光,直接让她回忆起初识时那个透着狠劲的坏家伙。

        「g麽?」见她不敢靠近自己,他眼眉一挑,那气质更偏诡异。

        大概是和他单独相处久了,一起经历过那麽多事,还见过他最颓废的样子,陈静最近确实很少想起刚开始有多怕他,但那个印象,很快被眼前的他给唤醒。

        「少、少爷,擦药……」她把急救箱放到他旁边,显然是不想帮忙。

        锺时雨瞄了急救箱一眼,这丫头从山区回来後,什麽都赶着替他做,他本来就是过这种生活的命,不觉得有什麽,现在被晾着倒是不太舒服了。

        他也懒得废话,朝她伸出手。

        锺时雨看上去很温和,陈静却想起他之前的狠戾,怕反抗会使他狂X大发,她战战兢兢靠了过去,在他腿边蹲下,打开急救箱为他包紮。

        锺时雨无语,这都何时培养出的奴X?

        「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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