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时雨没答腔,只淡淡地瞧着她,他现在已经明白除非必要,否则她绝对不愿与别人有肢T接触,但他不认为自己是「别人」。

        陈静默默就懂了他的意思,却一时间不知道该m0他哪里,一般量T温都是m0额头,她偏偏有种感觉,最好不要碰他的颈部以上,犹豫了一下,她往他的手探过去,他却缩回了手。

        她一愣,抬头看他,他气定神闲地回视,她终於朝他的额头伸手,他竟颇是配合地倾向她,她顿了下,手指才穿过浏海覆上他的额头,浏海搔得她的手背有些痒,他的T温与她自己的掌温融合在一起,他微微垂下睫毛,眼睛却紧紧盯着她瞧。

        陈静蹙眉,一时间有太多感受叫她分神,居然m0不出来他的烧是退了没。

        锺时雨也没在乎她m0得有点久,忽然撇嘴笑了:「小寇子,现在你可以用健保看病了,高兴不?还有没有什麽愿望,再说来给爷听听吧。」

        他说的好像她之前的那个愿望太没挑战X,他轻而易举就帮她达成了,所以换一个、换一个。

        「他真的不会来了吗?」光是提到那个人,她浑身就不自觉抖了一下,声音听起来镇定,却藏着慌。

        「嗯,不会。」他收了刚才揶揄的语气,认真给了笃定的答案。

        「我真的……自由了吗?」她有点茫然。

        他语气又是一转,挖苦道:「还欠着爷三千万就是了。」

        她忽然整个头狠狠地往下砸在病床的栏杆上,他眼尾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又从椅子上起来,下一秒整个人跪在地上,他忙撑起上半身,见她对着他猛磕头,嘴里不断说着:「谢谢、谢谢……」

        锺时雨张了张嘴,最後也没叫她起来,沉默地看她连磕了好几个头,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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