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自己向来冷情冷面的竹马,此刻表情扭曲,嘴唇正以一种失控的频率震颤,一点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雪长夏倒向了椅背,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毛线帽歪向一边。
然后马眼张开,一大股白浆飚了出来。
雪长夏一连射了好多股,射到大腿都在颤抖,捂住眼睛,好久才缓过来。
“哇哦,雪长夏好厉害。”花时指了指头顶,一大团精液糊在了天花板上,刚才雪长夏射精的势头凶猛,射了能有几米高……
雪长夏抹了一把刚才高潮时溢出的眼泪,他想到被花时叫“哥”会很爽,没想到会这么爽。年上叫“哥”,快乐超级加倍。
只不过被喊了两声“哥”而已,他又叫又射,丢光了人。
雪长夏面子上挂不住,蹲到了花时腿间。这时他发现,刚才始终不能完全进入状态的小花时,现在精神抖擞。
他张开嘴巴,把花时的龟头含进口中。
花时惊叫一声,腿都缩在了椅脚旁:“雪……雪长夏!”
口中忽然灌进一股咸味的液体,雪长夏扳回一城,心里才好受许多。他把手伸进花时上衣下摆,花时的小腹正在用力,显然舒服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