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第一次?”
雪长夏点点头。不知怎么,花时有些说不出的高兴。
“继续了。”
雪长夏通知一声,这次,他把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深入了喉管,那根足有二十公分往上的巨物,把他全部吞入了口中。
怎样?雪长夏用眼神质询,努力克服喉管深处的瘙痒感,以及隐隐约约的,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上下摆着头,眼睛一直向上看,防止牙齿将花时刮痛了,接连的深喉让他的眼中泛起水雾。
“雪长夏……”花时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来,只知道不停地叫着雪长夏的名字。
在他的视角里,他的竹马正在努力给他口交,通红泛泪的眼睛显出少见的脆弱。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龟头在雪长夏的喉管里进入的轨迹,脖子被肉棒撑出了一个鼓包,连喉结都看不见了。
“嗯……嗯……”雪长夏继续口交,在窒息与摩擦之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喉咙被撞得生疼。他的口中正在分泌口水,像是高潮中的肉穴一样,把热液浇在口中的性器上。而作为回报,咸而泛腥的液体灌进了他的口腔中。
他猛地把肉棒吞到嘴里,连自己都翻起了白眼。口中的肉棒倏然膨大,把口腔与食道全部填满,湍急的热流的灌进他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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