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夏实在很难拒绝这个提议。
现在他们调换了个位置,雪长夏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是谁教你这样的……?”
花时睁大眼睛,满眼无辜:“和你学的啊?学得不对吗?”
雪长夏痛苦地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对,可惜有点太对了。花时学着他的样子,一边口交,一边往上看,大而透亮的眼睛清澈愚蠢,一看就是个小笨蛋,他最最喜欢的那个款式。
而更可气的是,花时像是舔冰淇淋一样,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肉棒。
只不过看了两眼,他的卵蛋就抽抽直跳。兴奋流出的前液,比花时留下的口水还多。
雪长夏讨饶:“花时,你别这样舔。”
花时是一个很有钝感力的人,包括雪长夏被舔到受不了这件事,他都没有发觉:“嗯?可是你的太粗了,我含不住。”
雪长夏脑子一热,一下子没忍住,喷出了一些。
什么叫“你的太粗了”,哪个好人家的男孩子会随便说别的男人“太粗了”,哪个男人受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