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就是这点好,没有CD,射完提枪还能上。他的枪上口水精液,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正好起到了润滑的作用。
“你忍着点。”
“哦……”忍着什么,花时躺到床上,眨巴眨巴眼睛,一头雾水。
“啊——”花时的声音带了些哭腔。
龟头的前沿将紧闭穴口撑开,花时立刻吃痛大喊。
“好疼啊!雪长夏……呜呜呜……”
而此时,就连龟头的一半都没进去。雪长夏心烦不已,这和他春梦里的一点都不一样,原来哪怕是在床上,他都不想听到花时的哭声。心疼花时,已经变成了他的本能。
三两秒间,花时哭得抽抽噎噎,雨势说来就来。哭着哭着,他发现屁股不痛了。
“不哭了?”雪长夏居高临下,站在床边瞪他。
花时点点头,抽了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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