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另个角度而言,雪长夏也不过是个处男而已……很快就觉得身体又酸又胀。
花时罕见地起了顶撞的心思,他听到雪长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却比一声沙哑,心里像打鼓一样。
“啊啊啊停啊……呃呃呃!”
“花时……呃呃——”
雪长夏的哀求声在花时的抽插下支离破碎,他想要坐起来,推开花时。然而好不容易直起后背,体内的龟头就撞到了突起的一点。
“我操……”
生理性的泪水正在往外渗,他摔回了床上,这下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花时抽插的频率越来越高,雪长夏也只能由着花时的节奏,抖着屁股,夸张地痉挛,胯下到肉棒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不停地滴着前液。
“花时你……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他的臀肉被顶到波浪一样晃动,因此呻吟时的声线也打着颤。清冷的脸上一片通红,因为快感而张开嘴巴大叫,露出鲜红的舌头。双手用力地拽着床单,把床单揉得一团皱。
“雪长夏,你好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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