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揩掉花时眼角的泪水。
花时吓了一大跳:“你……你才干嘛……你……雪长夏你怎么了?你是雪长夏对吧……?嗯?”
天才总是孤独的,除了他们三个以外,雪长夏几乎没有旁的朋友。
天才要有天才的架子,永远要走在离人几步的位置,手插着口袋,抗拒与朋友的肢体接触,尤其是来自花时的搂搂抱抱。
因为他对花时有着不轨的心思。
雪长夏是一个早熟的小孩,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对花时不一般的情愫。兄弟是最好的挡箭牌,他可以与花时牵手、拥抱,而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青春期后反而不敢了,雪长夏渐渐意识到,那是不对的,花时还不懂那些。
他会把花时推开:长大了,不喜欢和好朋友那么亲密,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他会站在不远处,以一种异常温柔的眼神,始终注视着花时。
也许……他的心思掩藏得没有那么好,只剩下花时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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