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着一拥而上,几十个哨兵同时释放精神力是很恐怖的,更不用说他们手里还有枪。

        “好多人啊。”男人呵呵一笑,语气和当初说这句话的明星学了十成,但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来说这话,语气非常矫揉造作,就很奇怪。

        但是在场没一个笑。

        这是一个非常高阶的哨兵,压迫力惊人。虽然他笑呵呵的,长相潇洒英俊,跟杀人狂魔沾不上边。

        三刀攻势非常猛,但领头穿牛仔衣的高大男人抓住三刀的脚腕,以一个丢链球的姿态把他狠甩向墙上。

        三刀摔得眼前发懵,耳边枪声响起,哨兵大的可怕的力度按住他的头,手指卡进他发间,推着他撞向一旁的灯柱。

        “都不管你们老大啊,”哨兵勾着唇笑道:“那他可要死了。”

        “三哥的拳脚很重,而且破坏力惊人。从前是因为环境恶劣或者形式紧张,没办法顾及更多,现场经常一片狼藉。现在似乎更加棘手,没有向导能和他匹配,他杀人更快了,但力度也更难掌握好了。”白禾没出手,停顿了一会:“还好他这回是自己人。”

        她眼看着外号叫三得利的哨兵一个人杀了在场几十个哨兵,虽然等级不高,但蚂蚁也能咬死大象,但这些人没碰到三得利一点,唯一一点损失是他扔了那件牛仔外套,为了挡住对方视线。

        “贝阿朵,让他收着点,留个活口问路。”

        这是三刀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他那句我可以告诉你们没说完,就被三得利拧断了脖子。

        “这人好像有话要说......算了,”三得利拎起那件洗的发白的牛仔衣,上面有两个弹孔,很多血,啧了一声,转向白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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