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换班之际,温也捕捉到一丝异样。

        他的房门被敲了一下,有人塞进了一张纸条。

        “盘瓠……狗……没错,神话里狗就是盘瓠的化身。”贝阿朵反复念着,忽然,他蹲下,整个人几乎探身进去,在那死状可怖、几乎被蛀空的狗尸体上摸了一会,上移,徒手掰开了狗嘴,从里面掏出一根没有被啃完的、细小的骨头。

        窗外,“砰”地一声,不知道哪里开始放烟花,所有人都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小孩大人都在快乐地仰头看烟火,白禾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人的指骨。

        他们对温也做了什么?

        “这里不能住了,走。”

        与此同时,门外有什么东西被打破的声音,白池一推,发现门从外面被锁住了。

        很快,他闻到了一股不妙的味道,酒精,还有很多其他刺激的气味。几乎是反应过来的一秒钟,他单手拎起身边的贝阿朵,直接扔到了窗边。门外,在各种助燃剂的帮助下,火烧得非常旺,门把手已经开始变形。

        “白禾!”

        已经跨过窗台的白禾接力,拎着他们体弱的向导、像拎小鸡仔一般扔到了窗外,在嘭嘭嘭不断炸裂的烟花下,贝阿朵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一块炸开了。

        好在这里是五楼,不算特别高,在他估摸着自己这回是断手还是断脚方便一些的同时,迅速在掉落的中途调整了姿势,尽量把要害保护起来。

        但预想中掉落带来的冲击和疼痛并没有到来,有人哎呀一声,白发红眼的少年向导落到一个宽阔的怀里:

        那个人高大、肩背宽阔,穿了件洗得快泛白的牛仔夹克,手上夹着一支烟,没抽,只是让它自己燃到头,脸上挂着潇洒又癫狂的笑:“小朋友,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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