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雪山漫山大雪,这个季节是封山的时候,正面的景区早关了,一般没什么人会来。经验丰富的猎人也许会在雪线之下进行狩猎,再往上就是拿命换钱了。

        雪山深处是冰川,埋藏着数万年前的秘密的神圣之地。在那无人涉足的处女地,有人顶着满天的风雪,埋下最后一个装置。

        周围的人穿的厚重的雪地靴全部被冰水浸湿,全部都已经被冻到没有知觉。但为首的人却动作敏捷灵活,确认无误后做了一个动作,接应的人收到后便立刻散开。护目镜下是一双沉静的眼睛,似乎和这里的风雪融合成了一体。他立在山顶,一动不动,久到几乎成为一座静默的雕像。有人想上去看看动静,却被拦下来。

        他眨了眨眼,发现山顶上那个人瞬间不见了。

        “不要看,不要想,”副官告诫道,“保持你对活佛的尊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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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官复苏后,第一个传递到大脑的指令就是疼痛。

        全身骨骼像是被砸散后重新组装了一遍,尤其是小腿和手臂,温也从悬崖下跳下去,现在还能活着感受到疼痛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眼睛肿的几乎睁不开,看东西都是重影。这个全身没一处好的家伙放弃了眼睛,转而放开五感感知,周围一公里大概有三十左右的人。

        有人撩开防风的帘子,把炭火拨旺了一点后走进他。

        “醒了就别装死了。要喝水吗小向导。”

        这个人语调阴阳怪气,喊他向导的时候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轻蔑感。不过温也并没有在意,他在跳下来的那一刻是冒险做了赌注的,现在看起来老天还挺向着他。

        “……”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说不出话。于是尽量牵动脖子,艰难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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