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插入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永远地留下了疤痕。

        我大概就是先天不足后天畸形的那种孩子。但是这种伤痛它不是先天的胎记,而是后天的烧伤,是一种丑陋的烙印。代表着我被伤害过的疼痛。

        阴茎插入的时候,我声嘶力竭想要大喊救命或者是随便喊些什么,哪怕是尖叫也好。可是我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哪怕我紧咬住李国荣的手,他也死死地捂住我的嘴,让我连呼吸都被剥夺。

        这是我对性爱的第一印象,也是唯一印象。要么是心灵之痛,要么是肉体的难以承受之痛。

        可我知道性爱不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因为我面对的对象是李国荣,所以这一切才变得这么不乐观起来。爱这个字经由他的口中说出来也变得像是一种讽刺。

        我在恶心他的同时,不得不麻醉我自己——我重复告诉自己,林轻是爱他的。

        毕竟只有爱,林轻才能够活下去。

        如果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完全的丑恶,我的存在又算什么呢?我的理想又算什么呢?我整个人还活生生站在这里的合理之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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