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语气里的嘲讽冷了脸,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魔怔了。
眼见陆同光的低气压,明酒难得有点眼力见,翻身下了围墙,走到他跟前,“你生气了?”
她看起来真的很疑惑,两人体型相差巨大,明酒却没有一点犹豫,抬头与他对视。
陆同光只需要低头,就能看到那张娇俏精致的小脸。他心里莫名叹了口气,跟个半大点儿的孩子计较什么。
“没生气。”明明两人不熟,却诡异的对话着。
明酒哦了声,没有发散自己的好奇心,甚至没有打声招呼,直接离开了。在她的认知和情商范围内,他说没生气,那就是没生气。
这个小插曲除了他俩,无人得知。
侄子陆曜放学出来后,边扣安全带边跟他聊学校里的趣事,“小叔,你都不知道我们新来的同学有多牛逼,开学第一天就把班里那个刺头脑袋开了个大洞,太威风了。”
他兴致勃勃的说着,还用手比划伤口大小。
“哪里威风,小小年纪不学好,你难道还想去操社会。”他冷着声音训斥,因为自己从事过这一行,所以家里已经严令禁止任何人去沾灰色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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