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这是明酒的第一反应。她顿时索然无味,走进浴室里洗手,而卧室依旧响着羞耻的动静。
“酒酒?”门外敲了敲,见没有回声,直接推开门。
碟片正播放到高潮部分,尖锐的喘息声和脚步声夹杂在一起。明夫人愣在原地,哆哆嗦嗦半天又说不出半个字。
明酒正擦完手指,见到她,只是错身拾起遥控板,关掉屏幕,没有要解释的意图。
明夫人脊梁骨发冷,显然被她吓得不轻。
“只是正常的生理知识学习。”明酒甚至还好心的安慰她。
显然,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明夫人,并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她取出碟片,头也不回的走了,“妈妈给你没收了。”
明酒觉得有点无趣,打了个哈欠,缩进被子里睡觉。其实说实话,刚才她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至少看碟片的时候,她会发散思维,想到男优的唇没有陆同光饱满,五官没有他立体,喘得也难听,至于鸡巴,她暂时没有看过,还不能下定论。
她怕痛,所以陆同光只能当被操的那一个。八字还没一撇,明酒却已经给彼此的地位做好分配。至于陆同光同不同意,如果陆同光不同意呢,她想到这个问题又不困了,思索片刻后,又安心的闭上眼。
在她眼里,没有不同意这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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