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睡得笔挺,一米八的床完全不够他遮住自己的腿,被子外面露出一截脚趾。他呼吸均匀,眉头舒展,显然是睡熟了。
明酒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他粗犷不羁的五官,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脚踝,挠了下脚心。
滚烫的脚掌被冰凉触感惊醒,他动了动腿想要扯回去,去被那只手掐住。浓密睫毛微颤,过了半晌,压着嗓音开口:“明酒,别闹。”
明酒看着他圆润的脚趾,不知怎么想的,小嘴含住咬了一口,牙齿磨着皮肤,带来的是浸透骨髓的酥麻感。
陆同光无意识的挺了挺背,安静的空气中逐渐有了喘息声。
“脏。”他一面沉迷于明酒的触碰,一面又不舍得她做这些。
明酒就没他这么纠结,含糊不清的说:“别跟我装,都不用看,就知道你鸡巴流水了。”
她就不懂得什么叫矜持,偏偏字字属实,藏在被子里的内裤已经翘得高高的,搭起帐篷。
陆同光闭了闭眼,敏感的察觉到被她骂过的鸡巴更兴奋了,几乎是颤颤巍巍的往外冒出淫水。
“是不是啊,陆叔叔。”明酒看他蜷缩起来的脚趾,放在唇边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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