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珍也感觉到了。她挪了挪身子,但又不敢大幅度动作,所以在我胯间一点一点蹭着,反而把我火气蹭起来了。我只能按住她的腰制止她的动作,可这样我们也贴得更近了,我下面硬得发疼。
珍拉住我的手,在我的手心写字,撩得我心痒,没有耐心去分辨她写了什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担心珍再继续做出点什么,我双臂穿到她腋下,拥住她,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我捏了捏她的手,警告她不要再动。
她温柔地望着我,伸手抚摸起我的脸。她的手指修长秀气,骨节在细腻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掌心温和,指尖带着一点凉意。她的触碰是极度轻柔的,从眉骨到颧骨,滑过的皮肤微微发痒,最后掌心停在下颌,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我到现在也分辨不清,她抚摸的是我,还是她的前男友。
女友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问我在做什么,我撑在珍的上方望着珍的眼睛,和女友说:“吵到你了?我翻个身,没想到声音这么大,青旅的床质量不大行。”
女友向来信任我,含糊地应了声儿,没有再问。
我和珍僵持着,不敢再有大动作,但我们离得太近,鼻间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我硬邦邦的肉棍戳着她的软肉,忍得背后一层汗。
直到女友的呼吸声变得绵长。
珍摸出手机打字,打完给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