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歪在我怀里大口喘气,我捏着她的腿肉,问她把洗手池当成了什么,竟然把尿滋在水池里。
“乱尿的小母狗。”
珍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
我笑着吮了吮她的耳垂,让她把跳蛋塞进穴道里。
理由很正当,给憋不住尿的骚狗逼治疗失禁。
珍若有似无地哼了声,手上乖乖把跳蛋推进穴里。
镜子里看得非常清楚,偏尖的那一头挑开浸满骚水的阴唇,顶住慢慢恢复成原样的逼口,在淫水的润滑下逐渐全部没入小逼之中。
好像被吃掉了一样。
我突发奇想,想试试含着跳蛋的骚逼的滋味。
我把珍放下来,珍维持一个姿势有点久,身体不太适应,落地后便僵硬地调整着姿势。我趁她不注意,把完全没软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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