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木缓了缓,缓过了劲,又提枪上阵,从刚进来开始就一直肏干到现在,他倒是一点不费事,甚至越干越清醒了。倒是波波哭的不成样子了,下面高潮着,浑身上下都被弄得酸酸的没力气。
波波上面也哭,下面也哭,小嘴叭叭的没完没了,“呜呜哇哇哇哇我不要了,下面磨破了呜呜,老公呜,腿好酸了呜呜。”
凌嘉木瞥了一眼那欢快吞吃大肉棒的地方,正顺畅的流水呢,根本没有磨破,腿酸了换个姿势就是了。
抱着老婆翻了个身,让他跪在床上高翘着屁股,继续把火热的阳具顶了进去。至于坏兔子不愿意,又哭又闹的发臭脾气,闹吧哭吧,反正捧着那漂亮的小屁股噗噗噗就是干。
波波最后哭的没力气了,上半身瘫软在床上,翘起的屁股还是被男人提起来的,唯有一张嘴还能发出点声音,“呜呜不要了老公,求求你了,真的不能来了。”
凌嘉木懒得说话,宝贵的时间当然要全身心的伺候老婆。
屁股上的小肉被顶的一浪一浪的,波波几乎在用脸撑着床,下面的小花被插来插去的,屁股也扭不动了,爬也爬不动了,只能辛苦下面的小花。
甬道没有休息的时间,被碾磨,被摩擦,被撞击,很撑很满填塞着巨大火热的东西,感觉自己被被串起来一样。
波波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呜咽了几声后挣扎着爬床,像乌龟一样操控着四肢,努力把自己从又粗又长的阳具下拯救出来。
凌嘉木没有阻止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老婆的自我救赎,洞口被操的松软张开个大口子,缓慢的收缩,里面还流出来不少蜜液。屁股都被操红了,更别提饱受苦难的女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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