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得继续。江止仪让他用力,他也不敢违逆。一咬唇,将梭子往深处碾过,不住捣弄,穴中蜜水流了一地。
江止仪偶尔拿脚趾揉过花蒂,将玉环往更深处退,在穴口揉,时而钱浅浅探入。他玩够了收回足尖时,从穴中带出一条蜜液银丝。
江止仪只是蜻蜓点水,从不过分深入。直把那梨花梭子弄的横冲乱撞,毫无章法。时而碾过敏感点,时而滚到宫口,江止凰被他勾引逗弄勾起一团火,却又无人浇灭。
江止仪喜欢看他这幅模样。江止凰从不会自己开口。喜欢和不喜欢都写在脸上,却从不承认。
江止仪伸手摸着自家兄长凌乱不堪的长发,“靠近些。”
江止凰不敢忤逆,跪着往前挪了一些。
他感觉到什么滚烫东西抵在唇边。
“殿下,张嘴。”
江止凰犹豫半晌,唇齿略松,让江止仪进去。粗大的阳物挤压着舌头的空间,抵着喉咙的感觉很不好受。
“舔湿。”
江止凰听他的话舔舐着江止仪的阳物,太大只能吐出一半,再慢慢舔每个角落。舌尖勾在铃口,缓缓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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