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凰愣了下,唇角微张,“什么?”
“关于北郡鲛珠,另有这样一个用法:入穴便会吸附在壁上,月余后被淫液化开成水,就是最烈的媚药。”
“……什么?”
江止凰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这辈子没想到他会从江止仪耳朵里听到这种话。
江止仪他疯了!?自己可是他兄长,是太子!他怎么敢在自己面前说这种不堪入耳的话!
江止凰想骂一句荒唐,但是无论如何,他再也说不完整一句话。
浑身上下都开始没有直觉,头晕目眩,力量被抽走,强烈的不安让江止凰想要不顾太子仪态狼狈而逃,却被江止仪拉住手腕,揽住他的腰抱在怀中。
他被江止仪支撑主身体。
“我这里有一些真品,太子殿下是否要涨涨见识?”
江止仪依旧笑得十分得体,说不是听见他口中的话,还真以为他是多么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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