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手指按在穴壁时,刺激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
舒服地叫出声,穴壁拼命挽留。在欲望和羞耻之间激烈挣扎,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把手指取出来。
江止凰咬牙暗骂一声禽兽江止仪,这一切想都不用想,都是他那所为的“鲛珠”搞的鬼。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他知道此事下贱,但脑海的想法是:还想要更多。
理智战胜了欲望,但消耗了他太多精力。
不知过了多久,他仍浸泡在浴池里,面色潮红,双腿敞开,一动不动,像一只濒死的鱼,只剩若有若无的喘息喘息。
“皇兄。”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江止凰愣了下。
“你……你如何进来的?”
江止凰蹙眉喝斥一声无礼,转头就要叫东宫的仆从。
“嘘。”江止仪和衣走下浴池,也不在意池水打湿了他的衣裳,手指堵在他的唇上,“兄长还是莫要出声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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