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谢寒舟自从魔域一别,已经很久没见了。
他终日躲在自己的寝殿里,无视掉系统的警告和着急。
谢书言又一次从那个噩梦里惊醒,他梦见怀瑾那小子被妖魔啃食,临死前不甘的望向他。
谢书言拽紧了被子,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也不知道这样平凡的日子过了多久,谢书言在院里晒太阳时,视线被一身影所挡。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阔别以久的攻一,攻一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坐在他身旁弹起了古琴。
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年少的稚嫩,逐渐长开长高的身体已经预示着一切都不一样了。
白衣飘飘的攻一已经做到情绪不显山不露水,乖巧又容套道。“老爹,算上来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你还好吗?”
“我啊,好的很。”谢书言坐了起来,听着这静心的曲子,状似无意的搭话。“听说你小子要当掌门了,恭喜啊!”
谢寒舟无意扫过继父额角一缕束起来的白发,他动作顿了一下。“老爹,您这几年还在一重境吗?”
谢书言不是修仙的这块料,摇头道。“我就一普通人,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有天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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