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舟一手捧着碗,一手拿着小勺子正给继父喂增长灵力的补药,听到这个问题搅了搅碗里的药水。“没有大事发生,仙门中很太平。您现在需要静养,再喝几剂我就可以助您先升到二重境。”
谢书言尝到一口,苦的皱起眉,推开了药碗。“太苦了,都喝半年了,我不想喝了。”
谢寒舟听后,变戏法一般从袖中掏出一大把蜜饯。“这样,就不苦了。”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谢书言喝完了药,就迷迷糊糊倒在了儿子怀里,想睁开眼睛却一点精神也没有。
继父挣扎着想清醒的脑袋最终昏睡在谢寒舟臂膀里。
谢寒舟将人平放在床上,重复着已经坚持了半年偷偷输送灵力的习惯。
补药的效果太慢了,弟弟死了,他不想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离他而去。
谢寒舟输送完灵力,坐在了床边,伸出手抚上继父睡着了才显得柔和的脸。“我不想您离我而去,是您给了我变强的希望,是您我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谢寒舟眼角流下了一滴泪。“如果不是您的出现,说不定我已经被那个老畜生卖了,哪里有今天。”
他缓缓低头,慢慢凑近吻在了继父的唇角,克制着自己丑陋的心思,不敢再冒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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