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仇人那太无聊了。
让仇人们痛彻心扉的苟活才是他想看到的。
“你不用急着否认我，其实我也没有多在意他。”谢书言隐去了眼中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夜无边心口无端抽搐了一下，他莫名有些不敢看继父这样的眼神。
三年前那些朝夕相处，身体缠绵，对于谢书言来说。
他和谢寒舟什么也不算吗？
夜无边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难过，脑子里却琢磨出一些蛛丝马迹。
谢书言第一次碰他的时候，是软的。
后来几次碰他也是吃了春药。
夜无边身体踉跄了一步，险些在池子里滑倒。
难道，谢书言并不是心甘情愿碰他们，而是有人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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