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是不行,只是那怪物在我体内下了共生蛊。你杀了他,我也会死。”谢书言披上外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江珩蹲在了男人面前,表情乖顺。“书言,我们去找鬼医姥姥,她一定有办法解蛊的。只有杀了那个怪物,天下百姓才能从水深火热中出来,这不是你的心病吗?”
江珩点醒了谢书言不理智的想法,他怎么可以因为这陌生的执念间接作恶呢。
他就是有儿子,也不可能是江珩江安。
不应该将这两人当成替代品。
“好,我们一起杀了那个怪物。”谢书言微微一笑。
也许自由了,他就能找到答案。
“姥姥,好久不见。”谢书言知道姥姥不喜人打搅,住在谷中半年没有让任何人踏足这样。
江珩看似多么深情,却将避难所设在了这里。
谢书言用脚想,也知道这混蛋打的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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