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性欲都不曾有过。
初次开荤时,他拉着江安做了三天三夜,身体痴迷于这份欢乐。
那种莫名的,失而复得的心情搅的谢书言难受。
他与江安在此之前,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会失而复得。
谢书言撩开江珩被汗水打湿的黑发,性器重重的埋了进去,里面又湿又会缠,快感从身体里炸开。
做爱怎么会这样舒服。
他没有办法想象,失去欢爱的生活将会有多么无聊。
那份久远的牵挂,应该只是错觉吧?
谢书言抱起江珩的上半身,让自己埋的更深,眼角都挂着浓重的欲。“小骚货,让我操一辈子好不好?”
不管这两兄弟最后死的是谁,他都不会寂寞的。
“书言…父亲,轻一点。”玩起情趣的声音,却让谢书言身体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