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曾经听说三弟为了眼前这个男人做出的一系列痴情事。
父皇都说三弟是个痴情种。
可这样的日子,好像只持续到父皇死后。
他继位那日,大夏人人得知痴情种夜闯皇宫,逼他交权。
眼里尽是不加掩饰的野心。
从那天起,兄友弟恭的日子结束了。
江珩盯着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讽刺的勾了勾唇。
三弟啊,既然送出来了,就不要后悔。
谢书言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天还没完全亮,身边的人催促他松绑。
谢书言睁开了一只眼,嗓音有些低。“陛下,天还没亮。
江珩还有一堆奏折没批,他恼怒道。“朕一个时辰后要上朝,现在起来批昨天的奏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