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别这样。”谢书言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还不如杀了他。”

        江安面色阴沉下来。“书言当着朕的面为别的男人流眼泪,朕真的很不开心…只是帮你挡了一只箭而已,你就这么在乎吗?”

        谢书言闭上了眼,无视掉江安的发疯。

        他跟疯子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江珩吐出了嘴里的破布,大声道。“书言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不必感到羞耻,就当是在操我。”

        “你给朕闭嘴!”江安大步过去一脚踹在江珩胸口,眼神冰冷。“你以为你那屁股是镶了金边啊,书言操你都是朕命令的,朕不允许他连你一眼都不会看。”

        “这么说,你很得意把自己珍宝送给我啊?”江珩吐掉嘴里的血水,尽管被人踏在脚底,依旧不卑不亢。“书言第一次给我开苞时,还给我擦药了呢!”

        “胡说!”江安宛如一头被刺激野性的狮子,上手对着江珩那早已愈合伤疤,将那条伤疤又生生扯开。

        没有了…没有了挡箭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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