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言微微歪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陛下,臣不是小年轻了。这些话,床上说是情趣,床下说就有些恶心了。”
江珩还想说什么,谢书言已经整理好衣衫,举着火烛在婚服下面晃了一圈,看着那逐渐被点燃的婚服,江珩不管不顾的上前用身体扑灭了。
他把婚服抱在怀里,仰视着谢书言,“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朕?”
谢书言眼中未有起伏,像是在看跳梁小丑一般,唇角微扬。“我珍视过江安,只是过了五年他就腻了我。他当初可是爱极了我,我中毒的时候他看见我就会心疼的掉眼泪。从前,他处处都是爱我的模样,可现在他处处都是腻了我的样子。”
谢书言蹲在了江珩身前,他挑起这张脸,“陛下你又会多久腻了我呢?”
江珩心里一痛,在谢书言的注视下狂掉眼泪,他不敢相信谢书言在发现江安的感情变质时内心会有多痛,心疼的想要立马抱紧谢书言。
谢书言察觉到他的动作,微微一怔。“天子为我掉眼泪,也是一桩奇闻。江珩,我接近你只是为了自由而已,对你的那些不过是诱骗你动心。你太好骗了,我几乎没有付出什么。”
江安说了,得到皇位就放他自由。
他可以找个荒山野岭,平静的过完余生。
“别说了!”江珩捂住了耳朵,他后背早已愈合的伤此刻抽疼起来,连带着他的心。
“江安不可能放你自由,他这个人就是不要了也会把你拆了留在身边。”小时候江安特别依赖养自己长大的乳母,得知乳母给了他一块糖。才几岁的孩子就学会了那些腌臜手段,在乳母的粥里下了毒,将人毒死后分成一块一块的,放在枕头下入睡,还每天换一块,成了白骨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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