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谢书言怒吼出声,眼泪从眼眶里溢了出来。“遗诏是你假造的,先帝怎么可能让你这种人继位。”
“我这种人?”江安指向自己,喃喃重复着谢书言的话。“你也看不起我,你竟然也看不起我…他江珩母族高贵,一出生就有父皇疼爱,而我在冷宫里和乳母相依为命。那个乳母却把属于我的糖给了江珩,你说她该死吗?”江安面容阴狠起来,他激动的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骨哨,将骨哨吹响。
“听,乳母的声音。”
谢书言心中一颤,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里产生。他戴在脚腕上五年的骨链,可能不是动物的骨头。“江安,你这个疯子!”
江安凑近谢书言的脸,瞧见谢书言的厌恶后又笑了起来。“书言,朕不会放你离开的。你这一辈子,只能留在朕的身边。”
“不…你说过的,放我自由…你已经成功了,你都腻了我了,你还留着我做什么。”谢书言完全不懂江安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个人的触碰都变得恶心。
他从前是怎么和一个疯子生活了五年。
“哈哈哈…”江安笑出了声,他捧住了谢书言的脸。“书言总是这么好骗,放你自由是永远不可能的,而且我发现我好像没有腻了你,毕竟我是这么爱你,只是你总是不愿意回应我,我有些迷茫了。”江安强吻上面前的男人,他不是腻了谢书言,他是厌恶谢书言脸上的那层虚伪的假笑。
他们在一起五年了,谢书言还是把心关的严严实实的,不愿意放他进去。
他厌恶了那纵容他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