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让你看着你就看着。”

        ——“畜生,用你说。”

        电话被那头挂断,陆想松了口气一样瘫坐在地上,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杨珏一直都觉得除了陆想这种畜生,别的人也干不出来给身边朋友下药爬床的事情,虽然其中也有隋鹤将计就计的成分,但根本不重要,完全不妨碍杨珏一直把陆想当畜生看。

        但一直到今天,此时此刻,杨珏看到隋鹤脖子上的血痕,他才对“畜生”这个词儿有了切身的体会。

        “他干的?”杨珏拿了药轻柔地捈在隋鹤的伤口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嗯。”声带的振动恰到好处地顺着手指传进杨珏的心口,酥麻麻的。

        杨珏轻咳一声,定了定神,说道:“你们上个床怎么会上成这样?陆想吃错药了?”

        “没上。”隋鹤“嘶”了一声,“轻点。”

        杨珏依言放轻了手法,感叹道:“没上你还被啃成这样,不会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个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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