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砚。”他又叫我。他时不时就要叫我一声。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他,关了水龙头出去。
他就一路趴在我肩上,在我上床之后又亲了亲我喉结,留下几个吻痕后道了句晚安就出去了。
他有毛病吗?我是个学生,吻痕在脖子上这么明显我等着去死吗?
我不在乎别人,但我也烦他们的视线永远跟在我身上。
所以我权衡了一下,当即决定明天不去学校了。解锁手机给我个发了条消息,让他给我请假。
他秒回我,“怎么了?屁股不舒服还是嘴不舒服?“
神经病。我回了他句滚,拍了张我的喉结发过去。
他回了句语音。我点开了。
“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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