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风之于他们,是更为危险的存在。
那样纯粹的野性与攻击性,是上天恩赐的战斗天赋。
弱肉强食,不管是什么生物都打破不了的法则。
鼻尖的血腥味更加的重了,笼罩在林间的雾在敛风靠近时稍稍往旁边退了开。
雾气笼罩下,黑黢黢的林间,猎物正无计可施的卧倒在陷阱边,离得近了,才发现在那里的根本不是什么猎物,而是一个负伤的人。
对方眉头微皱,双眸紧闭,浓密的羽毛轻轻颤抖,苍白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透着一股病态的美感,泛白的唇瓣有着优美的线条,只是轻抿都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因为看不到人的眼睛,才又增加了几分神秘莫测的遐想。
敛风的手堪堪停留在人脸颊旁,跟自己在丛林间狩猎,风吹日晒的黝黑肌肤不同,对方白得几乎透明,可能是受了伤,流血过多,才会这么惨白。
那黑白相间的服饰,白的那部分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所以一眼看过去,人一袭暗色的劲装,腰间还挂着各种暗器,黑色的短发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脸颊上,莫名的脆弱。
是人。
敛风对人的概念熟悉又模糊,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人了?更别说像这样与之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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