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总是面无表情的,板着一张脸,又杀人不眨眼吧。

        大概跟阎王索命也没什么区别。

        此时的他刚在鬼门关徘徊了一圈,天光大亮,他看着自己那身染血的衣衫被换成了简单的兽皮,上身赤裸着,伤口上敷着不知名的绿色草药,这地方哪里来伤药给他。

        他一向自信,身上不带伤药的,还会影响自己的行动。

        这下栽了个跟头,他也算是吸取了教训。

        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说是被子,其实是野猪皮缝制的,缝得很粗糙,但是很暖和,腿上被铁器刮得血肉模糊的伤口也敷着草药,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还用着木板固定住,看得出来尽力了,就是手法太过粗糙。

        不过他也不挑,不死就已经是好命了。

        阁里出了叛徒,他得尽快把消息给带回去才是。

        可这荒山野岭的,他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道,伤得太重,他勉强下地,走路一瘸一拐的。

        刚到洞口,就看到外头一条小溪涓涓的流淌着,昨晚撞见的那个像野兽一样青年正背对着他,在掬起溪水洗脸,对方肤色黝黑,赤裸着精壮的上身,手臂因为用力而肌肉微鼓,那一头银灰色的短发沾染了水珠,在阳光下折射着浅淡的光晕,十分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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