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利落的取下耳边的银饰,藏于手中,悄无声息的靠近了那专注在溪边清洗身体的青年。

        就在他离对方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人像是感觉到了危机,条件反射的就转过身来,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璀璨夺目中又透着无法掩盖的野性。

        那不可磨灭的凶光跟荒云的眼神迎面一撞,后者竟是破天荒的感觉到了颤栗。

        自己是有理智的杀手,对方可不是。

        比起自己这种有目的性的杀人,对方那种依靠本能和天性的杀人,在某种程度上更具有一种让人脊背生寒的压迫感。

        他手中的利器划破了掌心,却是精准无误的划向了人的脖颈。

        对方直接朝他扑了过来,从高处一跃而下,他没有退路,迎上攻击。

        两人竟是没说上一句话,又开始打了起来,似乎要为昨晚的战斗分个高下才是。

        但荒云到底是伤重,不然也不会被困在这荒山里了,那仅存的利器也没能把对方怎么样,他想的是如果能够拿下,还可以好好审问对方一番,获取些有力的情报。

        可惜他被人压倒在地,一只手被反剪在身后,腰窝被对方的膝盖给牢牢顶住,狼狈不堪的卧倒在地,身上的伤口也在激烈的动作下,崩裂开来,又有血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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