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电话里头对父母说,他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单位取一份重要文件带到领导家去。可能回来得会晚点儿,让张兰馨带着人先去订好的饭店吃饭,他忙完了就回。
等张兰馨慌慌张张地接过公公手中的电话机,想与他说话时,他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周文远继续往杨柳家去,等他到了杨柳门前,正准备敲门,房门便开了。
他被里面的人用力一拉扯,就进了门内。房门迅速合上,他被杨柳抵在了门上。
杨柳像往常一样,张开四肢如同一只八爪章鱼般紧紧地缠着他,什么话也没说就往他嘴上亲。
但他是来质问她的,而且是打定了主意来与她分手的。他偏开头,避开了她的唇。
杨柳双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扳过他的头,问道:“怎么了?”
周文远很是用力地推开了她,说道:“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我问你,那个台灯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柳被他一推,脚下一踉跄,当即摔倒在地。她脸上的怒意一闪而逝,等她再抬起头直面周文远时,却是满脸的哀伤,泫然欲泣。
“什么台灯?”她故作不知。
周文远不耐烦地看了看坐在地上不起来的杨柳,说道:“你别装了,我告诉你,那台灯碎了,而且它碎时,我听见你的惨叫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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