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有些后悔一个人来村后这间僻静的茅屋了,没想到八年未见,堂哥们已经不只是偷鸡摸狗、好勇斗狠的程度了,他们现在连杀人放火、指鹿为马都面不改色了。

        杀人的锅,他不背!

        谢安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朝门口走去。这种情况下,先脱身要紧,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拦住他!”他大堂哥大吼一声,他二堂哥和三堂哥急忙把守住门口。

        “让开!”谢安沉着脸喝了一声。他虽算不上久居高位,但到底也是个官,所以守在门口的三堂哥下意识地让开了。

        谢安朝外冲刺出去,跑!跑到能喊到人的地方就安全了!

        谢安快,他大堂哥动作更快,谢安跨过门槛只跑了两步,就被他大堂哥给扯回屋里去了。

        谢安被塞住嘴绑了起来。

        “从前你打断了我爸一条腿,赔了四根金条,如今你要了我爸一条命,你打算赔多少?”他大堂哥拿着谢大伯平时砍柴的斧子,将斧刃对准谢安,在距谢安的脸只一两厘米的地方比划来比划去。

        谢安憋屈得很,他又一次被讹诈了。他把脸扭到一边,默默反省――我真蠢,真的……

        他大堂哥见他久久不出声,便拿斧刃在他脸上轻轻划了一下,道:“哥哥我求财,你只要给我足够多的钱,我爸就不是你杀的,而因为还不起债,上吊自杀的!”

        谢安脸上火辣辣地疼,过了许久,他才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没钱!”他工作的时间不长,工资除了花销,大部分都捐给了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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