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最近事儿有点多,她不太聪明的脑袋都超负荷了。

        一个放牛娃经过周小六的身旁,对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说,走了。

        第二个放牛娃经过周小六的身旁,惊讶地看着她,然后使劲拽了拽牛绳,也走了。

        第三个放牛娃经过周小六的身旁,崇拜地望着她,说道:“你怎么敢在这里放牛,你都不怕的吗?你真厉害!”

        莫名其妙变厉害的周小六坐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放牛娃,什么意思?

        “我是你金子哥。”叫金子的放牛娃见周小六疑惑,以为她不认识自己,也是,祖屋住不下,自家搬到村东去了,周小六又不像她哥周鹏似的每天出来玩,不认识也正常,于是他自我介绍了一下。

        “金子哥,你好!”周小六有点印象,于是挥手招呼道。

        村子里的小孩子见面,都是直接互喊名字就行的,大人们打招呼,都是问“吃了吗?”。

        金子见周小六的招呼方式,突然就有些别扭,难道自己也要挥个手、说个“你好”,多不好意思啊,小六准是跟那个金家怪小孩学的。

        周小六见金子突然就脸红红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于是主动问:“为什么敢在这里放牛就很厉害?”

        金子壮着胆走到周小六身边,想看又不敢看地指了指周小六对面:“你看斜坡下的竹丛,我爷爷跟我讲过,他小时候在这里放牛,见过一个一身红衣的新娘尸体躺在这个竹丛里……”

        “我爷爷也见过!”第二个放牛娃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牵在手里的牛绳,也聚拢过来了,他插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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