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远知道王老师肯定是要躲到窗帘里。他完全无法理解老师的这一行为,窗帘又很薄,他要是真想打他,一个窗帘可缓解不了多少痛感,再说了,就算他能在窗帘后面躲一时,早晚还是得出来,乖乖认错受罚。“你再往窗帘里躲,我就把这窗帘扔了。”王天润听了这话,马上停下来跪在地上,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对不起,我不躲了。”窗帘是李林远还很温柔的时候和王天润一起逛超市买的。王天润一直觉得,是因为家里还有一些他们爱情的见证,而不是只有李林远暴戾的痕迹,家才有点家的感觉,而不是只是刑场和地牢。

        王天润眼睁睁看着李林远提着沾血的鞭子越来越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大着胆子说:“对不起,我给林远舔舔好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看李林远是什么表情,只是试探地碰了碰他的裤子,没有感觉到他的反对,便将他的裤子轻轻拽下来,咬住他的内裤脱下来。

        王天润对性事本不属于大感兴趣的那一种,但李林远为了让他在他需要的时候都能够放得开,有心情就和他玩边缘控制,要他自己把自己弄硬,然后直接一板子抽上去,或者在做的过程中感觉到他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时将手伸到他身前狠狠掐住他的下体。每次这种时候,李林远都会和他说,是因为他还不够淫荡,所以不能给他释放的机会。数次这样的调教过后,他便能够做到在李林远有兴致时十分配合,甚至见了李林远的裸体就会马上硬邦邦的,情不自禁地想摸想舔。

        王天润好久没有见到李林远赤裸的下半身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腿,又连忙缩回手:“对不起......”他必须时刻谨记,他是在受罚,不是在满足自己。他含裹着李林远的性器,用力吸吮。他以前很羞于给李林远口交,可李林远为了激励他,每次被他服侍爽了之后都会对他温柔一点,甚至会亲亲他的额头。给李林远口交渐渐成了他最期待的事情,每次李林远有需求,他都会激动得心怦怦跳。他为了让李林远更舒服,甚至主动买了假阳具练习怎样舔弄。

        李林远终于满足地射在了王天润嘴里,心情好了一些:“你真是学得越来越乖了。”王天润害羞地脸红了,俯下身去亲了亲李林远的脚背以示顺从。

        李林远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王天润安静地跪在他旁边发呆,后背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李林远看鞭子上全是血,无奈地摇摇头:“还差八十下,可是鞭子没法用了,怎么办?”王天润知道这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只是沉默地等着李林远想出他心中合理的解决办法。过了一会儿,李林远果然想出了办法,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电击笔。他给王天润戴上眼罩,命令他分开腿跪着。

        李林远之前没想起来用过电击笔,也不知道它有调节档位的功能,更不知道这个笔在第一次使用的时候默认的档位是最高档。他拿着笔点了一下王天润的腰,王天润腰部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他正待求饶,李林远又拿笔点了一下他的乳头。他疼得脖子都跟着难受,整片胸膛都感觉发麻,他求生的本能逼他立刻开口乞求道:“林远,我真的受不了,不是逃罚,我真的感觉呼吸困难,头疼,求求你......”李林远看着面前的老师,脸色苍白,泪水流满了双颊,在下巴聚集,被电过的地方红了一片,觉得八十下肯定是强人所难了,于是妥协道:“那就再试八下吧。”王天润实在是太害怕了:“那可以告诉我都在哪儿吗?”李林远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扇了王天润一巴掌,道:“不能,又不是陪你玩呢。”

        李林远电了一下王老师的肚子,王老师就像被人在肚子上重重打了一拳一样,猛地弯下身子,口中嗫嚅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李林远知道老师的肚子敏感,于是故意连着几下都将笔点在他脆弱的肚子上。王天润疼得不行,正准备往后躲,李林远冷声制止道:“你敢躲,我就把你绑起来。”王天润吓得缩在原地,小声哀求道:“那个,爸爸,我真的害怕,爸爸、爸爸饶了王天润吧,王天润求求爸爸了......”他支吾着说完这番话,羞得耳朵发烫。

        李林远可是大为满意,亲昵地摸了摸王天润的脸颊:“终于知道该叫我什么了。”王天润一直对“爸爸”这个词非常抵触,不管李林远如何软硬兼施,王天润就是不叫他“爸爸”。被李林远温柔地吹头发是王天润最大胆的幻想,李林远曾跟王天润说,只要他肯叫他爸爸,叫一回,他就可以给他吹一回头发,王天润也没能叫出口。李林远也曾把王天润打得只剩一口气,王天润就算哭得快晕过去,也不曾开口。最终,王老师还是向自己的学生妥协了。

        李林远不情愿地将笔收了起来,拿来五瓶矿泉水:“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