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死你。”
感觉到怀里的人一颤,双指在穴口一扒,廖海就将粗长的阴茎重重地挺了进去,软肉顿时就吸了上来,廖海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一手按住杨叶那扁平的小胸,感受着穴口不停紧缩,不禁捏起那胸前的乳粒。
说实在杨叶这样的瘦弱男人他见过许多,他曾经看着那些手腕上全是针孔的男人女人摇尾乞怜,他却根本没有一点反应,可这具身体却让他无法控制地去进入、去破坏、去粉碎。
欲火焚身也不过如此,仅仅一臂宽的火车硬卧上铺,却容得下他们两个人大汗淋漓的爱欲交缠。杨叶那可怜的小玩意吐出温热的液体疲软下来,交合处的那根阴茎却愈发粗大,廖海舔咬着杨叶那细腻光滑的肩颈,每一下都要干到最深处才甘心,手心全是那人嘴里流出的涎液,被捂着嘴根本没办法正常呼吸,杨叶只觉得头脑缺氧。
火车与铁轨不停重合,如同廖海打桩一般的抽插,直到杨叶的小脚都抽搐着抖了起来,被填满的后穴才渗出几滴精液来,脸被硬掰过去与男人接吻,体内的阴茎又顶了好几下,“咕叽咕叽”的声音泄出,粘稠的精液从褶皱里被挤了出来。
廖海的舌头又宽又厚,总是能轻松卷住杨叶的小舌,身高差不多体型却相差悬殊的两个人紧紧拥抱着彼此,就像是寄宿双生的两根藤蔓缠绕在一起,汲取着养分和生命。
被嘬得发痛的嘴唇被放开,杨叶伸出手掀开被子总算是透了口气,昏暗摇晃的灯光,车窗外漆黑一片的原野,还有胸膛里这颗蓬勃跳动的心,都在暗示着杨叶:他正在不停地往前走,离那些腐烂的日子越来越远。
“饿死了。”
杨叶不管屁股里的那些还往下滴的精液,拽着挂在脚踝上的裤子,拉起裤拉链看了眼餍足的廖海,抓起那从对面扔过来的枕头又扔了回去,轻手轻脚爬下了扶梯。廖海从枕边拿起帽子戴上,随手抹了把鸡巴上的黏糊的精液,穿好衣服跟了下去。
杨叶不知道从哪买了两桶红烧牛肉面,看到廖海身上就一件纯黑紧身背心,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假装若无其事地把其中一桶扔了过去,迅速拆掉透明塑料包装,扭开热水龙头接了起来,盖好泡面桶放在一边。余光瞥着那暴露在外的肌肉,线条紧致又漂亮,古铜肤色更是显得廖海绝佳的身材,一起身的瞬间看到腹部那一块不知从哪里蹭来的半透明状的液体,杨叶噗嗤笑出了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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