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海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一些,继续说道:“他死得很惨,身中七发子弹,枪枪都是要害,开枪的人就是要让他无力回天,还把尸体扔进了河里,边境搜救难度很大,等捞到人的时候已经形成了巨人观,我妈看到那面目全非的尸体的一瞬间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就患上重度抑郁,一个月后跳楼自杀了。”
廖海三言两语就诉说完了这些黑暗得让人觉得惊悚的过往,杨叶听得心都快被撕成了碎片,可他不敢哭,他也没资格哭,捂着嘴沉默着随眼泪汹涌。
“杨叶,你不是问我佣金有多少,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命太不值钱,抵不上我爸的一壶茶。”
廖海也想过,他和杨叶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他讲出这些的程度吗?
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杨叶需要他,需要他的亲吻、拥抱、信任。
有人寻求财富,有人渴望权利,可杨叶似乎只需要与他相拥,好让两个被世界抛弃的野孩子互相依靠。
杨叶擦干眼泪翻过身子,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那双哭红的双眼强装着俏皮,咧嘴笑着对廖海说:“这次的五十万是我给你赚的,你打算给我什么奖励?”
廖海忍不住凑上去吻了吻泛红的眼角,掩着笑意回答道:“刚才不是奖励了好几次?”
杨叶看着着脸皮越来越厚的人,轻轻给了他一巴掌。
“明明是奖励你。”
他们不分昼夜在小木屋里不停地做爱,似乎要把彼此融进身体里那般,索取对方的涎液、汗液和精液,他们就像是在享受末日前的最后的狂欢,要在生命终止前感受最疯狂的极乐。
杨叶又吐了血,廖海脸色变得很难看,坚持要去拿药。可杨叶不乐意,双腿夹着人不让去,擦干嘴边的血迹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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