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墙纸,头顶的吊灯,远处书柜顶端放置的玻璃珠,还有……立在书桌一侧的女人,微微上挑的眼,红艳的唇,糅合了美丽、危险,像是只神秘的美女蛇。

        可女人对自己,又向来是温和、充满耐心的。

        段鱼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世界,从她有记忆起,她看到的东西就是模糊的,就算后来配上了瓶底厚的眼镜,也不甚清晰。

        现在她裸眼就能看到远处木质品上的纹路,同时,头脑也是从未有过的轻灵。

        “感觉还好吗?”奚柏青笑说,“但凡天赋异禀者诞生,必饱受五弊三缺之苦,你命缺已破,如今通了脉络,将来前途必定一片坦途。”

        说这话的时候,奚柏青眼睛很柔,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殷切盼望和嘱咐,让人心中不由升起安全感。

        段鱼觉得自己心脏从来没有跳动地这么快过,是因为不适应这种变化?

        她不自在的垂下眼,点点头。

        “谢谢您,奚前辈。”

        奚柏青没有多逗留,嘱咐了两句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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