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源不自在地站直了身子,像个贞洁烈男一样紧了紧自己腰间的浴巾,“抬头看着我。”
白绒只好强忍着眼泪抬头看向他,可是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钟源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你叫什么?”
她赶忙指着自己的x牌,“温妮,温妮白。”
“不是这个,你真名叫什么?”钟源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用这么nEnG生生的手指着那种地方给他看,也太大胆了吧。
“我叫白绒。”
“哦?来这里多久了。”
她认真地掰着手指算了算,又摊开手给他看,“这么多,两个十天。”
“二十天?”
白绒重重点头,觉得这位客人真是太聪明了。
钟源笑了,这还真是个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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