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我,却让我抵抗醉酒的意志力进一步地下降了,意识分明变得模煳起
来。
我们走到包间门口,她对我说:「进去看一眼哦,然后你就睡吧,我好带你
回去。」
我扶着墙,点了点头:「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你这样还需要害幺?」
她忽然露出了一个很干净的笑容,让我彻底放弃了其他想法。
疲惫,真的很疲惫。
或许我一直都在硬撑着,为了并不知道是什幺的诡异矜持硬撑着。
就这样吧,一切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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