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离开中国了。
然而,我还没有和刘锋说过。
我知道,我可以说谎,告诉他我只是去交换一年,很快就回来。
可是我觉得已经欺骗他够多了,这样骗他苦苦等待一年,等来的却可能是一
句分手。
未免太残忍了。
我把护照和机票都放在了一个箱子里,尽量不去想这件事情。
因为我一想到刘锋,就会觉得思绪乱成一团麻。
这段时间,我好像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我反复和顾函、阿尔伯特做爱,和顾函做爱像是一种自我放逐,既要让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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