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器材而已,”李国良轻描淡写,“坏了的我会跟老师说算在我头上的。”

        对于小孩子而言,不管是面对老师的责难还是向家长索要金钱赔偿都是天大的难事,因此听到李国良那么说,那女孩子松了一口气,几乎是顷刻间就轻松起来。

        等她站起来我才注意到她其实不是没有事。

        她穿的短袖,摔倒的时候右手肘着地撑了一下,现在那个地方破了皮,能看到血。

        但很显然,她觉得这不算什么。

        张东东撇嘴,嘟囔道:“他一个高年级的干嘛给我们班拿器材?”

        “路上碰到了就帮个忙呗,”附近位置上的同学随意道,“学长他本来就人很好啊。”

        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李国良似乎在学生里的风评很好,就算他和那些传统意义上的“坏学生”来往甚密,但是大家似乎都觉得,他人很好。

        李国良收拾完散落一地的器材站起身,转过来,在嘈杂吵闹的教室里环视一圈,视线锁定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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