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称呼有些亲昵,但是语气却是嘲弄的。
“你也该结婚了。这样对谁都好,合乎大家的希望。”
“不劳你关心,”岑北山的脚步甚至没有半点滞留,只是淡淡地回敬这样一句话,然后对我说,“阿越,走吧。”
而我满肚子好奇,好奇大家是谁,希望又是怎样的一种希望。
岑北山没有给我解释的意思,我看着他的侧脸,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斜挎包里的声音给提醒,松开了岑北山的胳膊。
“哦、那个……?哥、你等我一下!”
我转身跑回张东东家。
挎包随着我的奔跑跳跃起伏、在我的大腿上留下啪嗒啪嗒的回音。
等我又站在张东东家门口的时候,张现已经不见踪迹了。
梧桐树静默地在窗外投下一片漂亮的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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