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做那个主动踏入沼泽的人。
就像是你哥哥那样。
我有些困了,一整天我都在跑来跑去,现在一躺下,身体终于找到一个空闲、拼命地向我发送困意。
我感觉我上下眼皮像是安了磁条,抵抗不了地互相吸引。
还没能完全入睡,我哥一脚踏在我腰上,把我踩清醒了。
我半眯着眼,适应了灯光之后看清楚了岑北山那张高高在上的脸。
他垂眸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块垃圾或者是垃圾桶旁边的小动物尸体。
我为这个创意十足的联想感到好笑。
但是我哥这个时候应该是不想看到我笑的。他加重了力气,脚尖辗过我小腹,重重地踩下去,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却依旧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我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许是忍耐疼痛,也许只是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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