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必定要反抗,挣扎之间我闻到岑北山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木头的气味,这种木质芳香让我有一瞬间的心猿意马。

        然后我就被擒住了双手,岑北山冷笑了一声,夹住我腰的那只手就落到我尾椎骨了。

        他大爷的,我真的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还要被比我大五岁的亲哥哥打屁股。

        慌乱中我气急败坏地骂他:“操你大爷的岑北山你刚还说我对你重要得很,你离开我不能活呢!”

        结果现在就要在大街上揍我屁股让我的男子气概一败涂地这算什么事儿啊?

        我哥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揍我。

        我仰起脸,怒目而视,但是没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看到我预想中的愧疚。

        而是一张写满无所谓的脸。

        岑北山的鼻子真挺,阳光从他眉心往下漏,阴暗分明,线条凌厉得像是被刀劈了似地,而那些劈碎了的余晖就零散地落在他脸颊上,那是从法国梧桐的叶间空隙洒落的日光。

        操,我在关注些什么无关紧要的勾八东西。

        岑北山用一种你在放什么狗屁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哦,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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