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粘在我身上了一样,伸出手摸我的胸口,我这时才发现,他竟然是涂了指甲油的。
黑色的,像是早上我妈煮的黑豆粥一样的黑。
“你不找女人,可以找我啊,”他笑起来,“你蛮帅的,我可以不收钱的哦。”
他的声音就像刚开始一样,甜腻腻的,像是那种便宜的水果糖浆,粘稠地挂在我耳朵上,让我难受得想要跳进水里。
其中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了,我粗鲁地推攘他,并且语气不善地凶他:
“有病?”
他脾气真是好,一点都不生气,甚至眯起眼睛笑。
这个笑容耐人寻味,不像是男人会做出的表情,但是我熟识的女孩中,也没有人会这样地对我笑。
苏雅雅笑起来时候是很可爱的,可爱又明亮,像是被摊在太阳下晾晒的一面床单,清新自然地散发着水果的香气。
她不会这样笑、这样笑得轻浮又狡黠,像是捉住了猎物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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